-
在学校呆了N年,经历N多次毕业典礼,不觉得怎样。
我的学位典礼将在明天举行。
前几天上网查了查,明白了各类学位袍之间的颜色差别,了解了学位帽上的流苏什么时候该往哪边挂,清楚了垂布的佩戴方法……
唯一不知道的,恐怕只有站在台上的我被授予学位时的心情。
今天临下班接到主任通知,明天要去外地开一个重要的会,作为一个新人,得到这个机会确实不容易。
耳边一个小人跳出来大叫道:“没啥比这更重要了,你一生
可能就这么一次。”又一个小人小声地嘟囔着:“有些东西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更况且它也只是一个形式。”是啊,我不乎这个形式 。
我在乎的是七年前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刻的激动和喜悦。
我在乎的是07年底到08年上半年那200多个战斗的日夜。
事到如此,还是忍不住要说,这么多年混过来,也不让我混出点头来。
PS:学位服着装规范
“学位服只限于学位获得者、攻读学位者及学位授予单位的校(院、所)长、学位评定委员会主席及委员(或导师)在学位论文答辩会、学位授予仪式、名誉博士学位授予仪式、毕业典礼及校(院、所)庆庆典等场合穿着使用,不得滥用。
学位服作为专用服装。着装应符合下列规范:
一、学位帽
学位帽为方型黑色。戴学位帽时,帽子开口的部位置于脑后正中,帽顶与着装人的视线平行。
二、流苏
博士学位流苏为红色,硕士学位流苏为深蓝色,校( 院、所)长帽流苏为黄色。流苏系挂在帽顶的帽结上,沿帽檐自然下垂。未授予学位时,流苏垂在着装人所戴学位帽右前侧中部;学位授予仪式上,授予学位后,由学位评定委员会主席(或校、院、所长)把流苏从着装人的帽檐右前侧移到左前侧中部,并呈自然下垂状。
校(院、所)长、学位评定委员会主席及委员(或 导师)及已获学位者,其流苏均垂在所戴学位帽的左前侧中部。
三、学位袍
博士学位袍为黑、红两色,硕士学位袍为蓝、深蓝两色 ,校长服为红、黑两色。穿着学位袍,应自然合体。学位袍外不得加套其他服装。
四、垂布
垂布为套头三角兜型,饰边处按文、理、工、农、医、 军事六大类分别标为粉、灰、黄、绿、白、红颜色。垂布佩戴在学位袍外,套头披在肩背处,铺平过肩,扣绊扣在学位袍最上面纽扣上,三角兜自然垂在背后。 垂布按授予学位的文、理、工、农、医、军事六大类分别佩戴。
五、附属着装
内衣:应着白或浅色衬衫。男士系领带,女士可扎领结。
裤子:男士着深色裤子,女士着深色裤子或深、素色裙子。
鞋子:应着深色皮鞋。” -
我们要做一个清醒的选择哦 - [bless]
2008/12/23
rouy,首先我要说的是,下面的话都是基于我冷静、不带偏见的态度。刚刚看过你给我的帖子(http://bbs.gter.net/bbs/thread-634443-1-12.html)。脚下就是通往DC的路、庞大的校友群和高层人际关系网……真让人心潮澎湃。难得rouy有这么远大的理想和志向,我自愧不如,更觉rouy的可贵。现在回过头来,考虑我们目前的情况,我有两点看法。第一,帖子作者给我的第一感觉是:他很了解自己,知道自己的研究喜好是什么(跟NGO工作性质有关)。这表现在他选择大学和研究项目时,心里就有比较清楚的立场。rouy给我的感觉是自己要读什么,将来能做什么还不是很清楚,仅是出于对目前和可预见未来的工作的不满而做出的选择。虽然凭你自身条件,申请这些学校很有优势,但你之前要想好,这是非常重要的。这会需要你要对这些学校的IR专业有一定了解,这样做有至少有两点好处:首先你能借机明确自己的专业喜好和选择;再者还能再次审视自己是否有兴趣读它。第二,要对未来的情况做最坏的预期。当然未来很可能会很光明,但是我们最好最坏的预期就什么都不怕了。如经济问题,就业去向等也是需要考虑的。总之,三思而后行。不仅要“思”两地分居和孩子问题,更要“思”是你选择出国读书的目的和将来的打算。因为后者才是我们这次选择的前提。永远爱你、支持你的eggy
-
由今年的“Dorothea Lange-Paul Taylor Prize”到民族融合、冲突和妥协 - [YY]
2008/05/29
转帖自http://leica.org.cn/read.php?741
今年的『Dorothea Lange-Paul Taylor Prize』纪实摄影奖评选结果已经出炉,美国摄影师Carolyn Drake以及作家Ilan Greenberg获得了总额2万美元的赞助支持,以继续完成他们在中国进行的摄影项目《Becoming Chinese: Uighurs in Cultural Transition(融入中国:维吾尔族的文化过渡)》。Carolyn Drake与Ilan Greenberg的拍摄项目将深入研究这个穆斯林民族将如何面对中国汉族主流文化的影响与压力。
宗教信仰、边缘与主流文化的碰撞一直是纪实摄影师所关注的主题,但依然让我们感到一丝诧异的是,国内的摄影师似乎更关注少数民族生活场景的猎奇,而很少思考诸如“文化消亡、融合”这样的拍摄主题,只有阿富汗冲突区才能体现一个摄影师的追求么?
我们周围就有很多应该拍摄和记录的主题,只是被人们熟视无睹而已。




由此,想到今年三月与juliaao就藏汉融合、文化冲突和妥协的讨论以及藏人现状(http://ibhere.blogbus.com/logs/21317568.html)给人的思考。
-
转帖:藏人藏地与其他 - [YY]
2008/05/21
转自xiaowen发于2008.5.3的博文《藏地藏人与其他》
现在回想在青海那段日子,真是很难熬,几乎每天早上都流鼻血,拉肚子,住在一起的3个女孩个个都月经不调,上个楼梯能喘死,后来终于钱包不知是被藏族小孩还是喇嘛偷了,总算是得了个理由,可以仓皇“逃”走。
不敢说自己去过大多数的藏区,除了走马观花的旅游,还有一段生活的时光,还有过藏族男朋友,就"了解”西藏和藏人。---对于我们未知的事物,总要秉持谦卑,求索的心才好,但也想把自己的见闻和大家分享一下。
1.“去别家吧”
这是在商店或是市场的摊位上经常听到的一句话
(文具店)
“老板,你们有没有大的笔记本?”
“没有,去别家吧”
“咦,那个不是么?”
“那是日记本,不是笔记本”
(卖经幡的铺子)
“有没有上头缝了口,可以穿绳子进去的?”
“没有,去别家吧”
“我们要买很多挂在学校里哎,帮忙缝一下吧,要不怎么挂?"
"真的没有,去那家看看吧,他们家有”
2. “太麻烦了”
零下20度的夜里,懒得做饭,就去街边吃烤肉。很简陋的塑料纸搭的棚子,勉强能挡风,但还是很冷很冷。烤肉摊只提供麦仁粥和肉串两种产品,好像还有大棒骨?简单的食物对被花式繁多的广东烧烤喂得脑满肠肥的我来说,并不算美味。忍不住对老板说,为什么不增加点品种呢?玉米,蘑菇,馒头片什么的(这些菜市场都有卖的,当地早已退牧还林,烤肉的牛羊肉也是市场买来的)这样也可以让顾客多消费啊。
“太麻烦了,我们只要能有个饭钱就好”,老板说。
老板还跟我说他两口子很早就要开始准备肉,串签子(其实生意并不怎么好),
总之我是很难理解在零下20度的大街上工作,只求温饱,懒得开发新菜品的这种想法。
我还发现在果洛那个地方,不光是藏人,连不远千万里去做生意的汉人也比汉地的生意人懒散,对招揽生意,讨价还价都缺乏兴趣。
想想原因,除了可以理解成佛教徒生性淡泊,对物质无甚要求,另外还有一个自然原因,就是在海拔起码3,4千米的地方,就算是天生心肺功能比较强的藏人,也觉得计较,争夺很辛苦吧。
3.乞讨
每次在外面吃饭,40分钟内一个小饭馆通常会来2,3拨乞丐,他们也不做出悲惨求人怜悯的样子,只是默默的站在食客身边把手一伸,食客也默默地给钱。--都是看上去也不怎么富裕的本地人啊,我从没给过乞丐钱。
有一个穿着黑皮衣,皮肤黝黑看上去很结实的老人,maggie说他是果洛最勤劳的人--在任何地方都能看到他乞讨的身影。
学校有个叫“蓝周杰”的学生,大约17岁吧,名字只会写汉文不会写藏文,穿着跟汉地的青春期男生没什么区别,衣服垮垮的还比较整洁,耳朵里时常塞着耳机那种。听说他一家都以乞讨为生,只有他在读书。他的姐姐很漂亮,皮肤是藏人里少见的白,眼睛大大的,基本上是我在果洛县城见到最好看的姑娘了。要不是别人告诉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个女孩是乞丐。她通常和2,3个同伴一起走进一家餐馆,穿着干净整洁,在当地都算的上“时髦”了,带着当地女孩常见的,挡风沙的黑色毛线口罩,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和干净的毛线帽子。走到你旁边,什么也不用说,手一伸。
我真是很震惊。
在我的观念里,乞讨是一件非常没尊严的事,不劳而获接受“嗟来之食”起码得放下自尊,做出可怜的样子才行。因为怕被风吹粗了皮肤带着口罩乞讨,连自己的长相都不愿让施主看,我觉得真是太怪了。
要是我,宁愿去做鸡也不会乞讨的,起码是自己辛苦劳动换来的钱。
后来跟楼下的英国老师和波兰人类学博士谈到这个问题,英国人说,现在是淡季乞丐还算少的,到了4月份挖虫草的季节,因为卖了虫草大家都有钱,那时乞丐多的你就走不动路。我们讨论的结果是藏传佛教有济贫的传统,有钱人资助穷人,是像义务一样天经地义的事,乞讨不可耻,施主也没有多高尚--财富再分配的方式而已。
4.爱国
抛开教条,我愿意用朴素的情感爱国。爱中国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祖国江山如画,藏地又是如画江山最美的一部分,有很多美好的回忆:夏天大片的草地,开满了花,白云低低的伸手就可以摸到。你知道天葬台对面的山坡,花朵会开得格外鲜艳么?我相信是因为有人的灵魂和骨血滋润。外国人说,尘归尘,土归土。那里死亡都如夏花般绚烂。滚滚黄河源于藏地的细流,在源头一带,黄河九曲十八弯在荒原之中,日落时分熠熠生辉。花湖则是醉人的柔美,沉静的湖水,许多小花开在水里,湖岸有水鸟飞,镜头对准她时居然可以在空中不断扇动翅膀停留。看过太阳在花湖的嫣然谢幕,我们走回草原另一头的驻地。长发魁梧的蒙面藏族男子开着摩托从身旁呼啸而过,他们要赶羊群回牦牛皮毛帐篷搭建的家。远处因此也有了星点的烟火,巨大的藏獒在狂吠。
日落之后,月亮升起。黄色的大圆月亮从地平线上一点一点的起来,也是光芒万丈。色驴摆出他们的长枪大炮,其他人坐在水泥路面上喝着啤酒,不知所谓的聊着天。
“你有男朋友吗?”
“有啊”
“怎么会,看不出来”
“呵呵,真的,骗你我就被藏獒咬死好了”
这时不经意的一回头,身后就站着一条比坐着的我高一头的藏獒!!!
啊地一声躲到那人怀里,还好狗主人瞬间出现。
刚脱险就卖乖,看,没骗你吧,它都没咬我!
多美好的回忆。就凭这些,我也从心底不希望以后去藏地,还要申请签证什么的。
但从我有限的亲身经历,和主观的个人评判来看,藏人要求建立大藏区,乃至独立的诉求都是可以理解的,有关中央政府灭绝藏族文化,妨碍宗教自由的控诉,不管是不是政府有意系统为之,但在客观事实上的确如此。
所谓”灭绝文化“,在我的理解,是在商品经济,全球化,乃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大环境下更适宜生存的汉文化对藏文化的入侵和蚕食。
比如藏地的汉族移民,移居到并不适宜人类居住的青藏高原讨生活,我相信是逐利而来并非政府有意移民。但和天性喜歌舞,玩耍,生活只求温饱不善经商的游牧民族比起来,汉族人掌握更多财富和话语权也是毋庸置疑的。而文化沿袭的方向也会向更有话语权的一方倾斜。
当然更不能否认汉人共产党政权的巨大影响力。
你会说地球都平了,我们汉文化又保存了多少?
我也曾这样像西人解释过:全球化背景下代表更强大生产力的文化对欠发达文化的入侵是不可避免的。假设中国是美国的一个州,那么现在我们就要抗议汉文化要被灭绝了。
拿语言来说,我们学校几十号孩子,会写自己汉文名字的比会写藏文名字的多的多。一再的告诉他们,你们是藏族人,怎么能不会写自己的藏族名字呢?可是很抱歉,我只能用汉语跟他们交流,用汉语鼓励他们多说藏语,是不是有点滑稽?
知识的习得是辛苦的过程,人又都是懒惰的,如果一种语言能承载更先进的文化乃至科学技术,带来更多短长期的利益,当然好过学两种语言。
汉文化没有灭绝,并面临复兴的“伟大”机遇,难道很大程度上不是因为我们汉族有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吗?
你还会说照我这样的想法,新疆西藏都独立出去中国在地缘战略上就危险了。打仗的问题我不懂,但这种说法就像两个人要分手,一方不肯,说,你不能走!本来这个家我们俩加一起有一万块的收入你一走就只有6千啦!这不是自私和让人寒心吗,为什么不是“我爱你,请你不要离开!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有什么问题我们好好谈谈,有错我可以改,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呢。
我很羡慕欧洲有那么多小国家,既平安富足又保存各自不同的民族风情。也亲见经受战争创伤的越南和柬埔寨,因为是小国又受地缘政治的影响,成为两个阵营冷战的牺牲品。
你说我信仰的普世价值观很傻很天真,宽容,理解,沟通有什麽不对呢。我就是尽量站在他人的角度想问题,尽可能的理解个体差异,以此完成沟通的。为什么就个体来说,我们可以用这样一套准则,而在文化和民族之间的沟通上,却要以国家利益为尊,打着爱国,民族主义的旗号简单粗暴呢,关键是,汉族和藏族根本就不是一个民族,我们之间有那么多不同。 -
天灾无法避免,希望人祸可以少一些 - [YY]
2008/05/21
四川地震到今天已经过去9天了,虽然被掩埋者的生还希望不大,但现在仍应以救人和安排好灾民为主。因此,我们暂不讨论震前是否存在瞒报,不去追究某些学校和医院的豆腐渣工程,也可先不必明确各项救灾款项的流向和用途。
最近几天的新闻没法看,令人发指的恶心。我们的电台,电视台的全天报道,几乎都是在讲灾区条件多差,我军在这种状况下多努力。而理应得到关注最多的灾民的呼声也被偶尔几个安排好的群众瞎感谢而湮没。这种东西看多了、听多了会让人头脑简单,逻辑混乱。满篇的通报数字,传达官员精神,现在又加上全民吊唁,搞得群情一片激奋,瞎激奋。转移视线、统一思想的目的达到了。为啥统一思想?不知道!每天能救出多少人被掩埋者?不知道!这一过程中,更多的声音被选择性略去,简化的人性没有人性。
解放军第一时间出动,但没有及时赶到现场。救人需要的是专业设备和训练有素的救援队伍,而不能仅凭满腔热情和赤手空拳。我们可用的直升机和训练有素的驾驶员寥寥可数。3.12号进去的还是“黑鹰”(89前,老美卖给我们的。服役到现在,用一次少一次)。某位海军装备部的同学,前日谈到救灾中军队,他说平时飞行训练中投机取巧,很多高难度的动作都不练,这已是空开的秘密。飞机是不行,驾驶员再没点素质,真打起仗来怎么办?
我始终认为,中央很想尽力处理好这次灾难。无奈,种种体制弊端和条件的限制,总是让结果不那么令人满意。
天灾无法避免,但希望人祸可以少一些。
向奋战在救援第一线的人员致敬!

